端到林梦以面前,“喝点粥,营养师专门给你调的,有肉有菜,特别香。”
裴延用嘴试了试温度,递到林梦以唇边,“要不是刚才那个傻逼碍事,粥现在还是热乎的呢,不过这样也好喝,不烫嘴。”
林梦以感受着唇边的温度,直直看着裴延,没有张嘴。
裴延道:“怎么了梦梦?”
“你的嘴碰过。”
裴延一开始没明白他意思,听懂了后不解道:“怎么了,我早上刷牙了。”
林梦以说:“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个程度。”
裴延沉默了片刻,放下了碗,半晌扯出一个笑容,“好好,是我的错,我忘了这茬,我再去让他们给你做一碗。”
裴延说着就要往外走,林梦以叫住他,裴延回头,“怎么?”
“裴延,”林梦以道:“我说过,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做这么多。”
裴延一笑,“我做什么了?我跑前跑后地是照顾我小孩,顺便喂你喝口粥就是‘这么多’了?”
林梦以一噎,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裴延挑挑眉,转身出去了。
在医院的几天里,全是裴延一人密不透风地把林梦以围住,据说宋信北来了几次,但连病房的门都没看见都被裴延的人拦了。
虞未锦从国内打来过几次电话,裴延如临大敌一般坐在病床边。林梦以冷着脸让他出去,裴延就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林梦以没法,每次说不了几句就挂了。
转眼已经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他们也该出院了。
这天医生带着几个护士来做例行检查,顺便为他们道喜。
医生看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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