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裴延也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录音来源上,他火速让人把医院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了林梦以当时真实的诊断结果。
真实的妊娠月份到现在已经过去九个月了,根本不是林梦以口中的七个月。
九个月之前,他们两人之间还什么事情都没有,裴延依旧过着林梦以每天在家里等他回家的日子,而他一回家,就不管不顾地把人往床上带。
他还记得那段时间,家里正催他要孩子,弄得他和林梦以两人都苦不堪言,每天回家就是没日没夜地拉着林梦以做-爱来泄愤。
林梦以就是那段时间怀的孩子,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梦以有一天突然不见了,裴延找了他很久,再见时就是在那个酒吧,林梦以已经不记得他了。
裴延知道孩子是他的以后,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他其实早知道林梦以来了澳洲,只是一直不敢去找他,可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裴延一天也没有停地飞过来了。
现在他再看宋信北和林梦以,就像一对在他面前进行着拙略表演的演员,可笑他当时怎么会就这么轻信了林梦以的话。
就像本来以为自己是客人,后来发现其实自己才是那个主人,裴延再一次确定了他对林梦以的所属权。
二人驱车来到裴延说的那个餐厅,果然离林梦以住的酒店公寓很久,就隔了一栋楼。
下车后,应侍恭敬地把他们迎进去,两人做好,饭菜也很快就端了上来,一桌子的中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宫保鸡丁,甚至还有一只帝都烤鸭。
满满一桌子的菜,摆盘精致,香味四溢,确实如裴延所说,即便已经来了快一个月,林梦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