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道这边的宋信北却没有给那里一个眼神,只是温柔地看着林梦以,“梦以,你刚才还没回答我,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说一句,好不好?”
“你想让我说什么?”林梦以拧起眉毛看着他,“先让你的人住手,别的回去再说。”
宋信北也不逼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道:“别把裴总打出什么事,”他斜睨了林梦以一眼,“有人该心疼了。”
林梦以被“心疼”这个词刺激了一下,心疼?他在心疼裴延吗?怎么可能,他只是不喜欢暴力。
“把人带过来。”宋信北留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低头单手整了整领口,便好整以暇地等着裴延。
林梦以看着他说:“宋信北,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宋信北轻飘飘的目光看向他,笑道:“世间知己难寻一二,你不用当我的知己,当我的爱人就好了。”
林梦以闭嘴不言,他甚至觉得今天的宋信北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那十来号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制服裴延,每人身上还都挂了伤,有两人鼻青脸肿,差点儿站不起来。
裴延的衣服已经被拧烂,刚才出拳时毫不留情,像是憋着一股劲儿,专往人伤口上捣。
几个打手被他弄得苦不堪言,此时两个人一左一右拉住裴延胳膊,把人带到宋信北面前,但裴延始终一语不发,看见宋信北后,只是用那一双闪烁着凶狠狼王的目光盯着他,让人不寒而栗。
宋信北却是一副胜者姿态,站直了身子,精致皮囊之下吐出的却是与外表不符的句子,“裴延,你看看你的样子,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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