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一下。
宋信北一拽他,这才像是如梦初醒,也仿佛是成年雄性在雌性身上闻够了味儿,那股邪火终于压了下去。
二人在石子路旁的石凳上坐下,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林梦以不是木头, 同样是男人, 他能感受到宋信北刚才的欲望,虽然两人谁也没说话,但那瞬间的针锋相对, 林梦以便已经感知到了。
“对不起......”二人同时开口。
宋信北转头看他,“你对不起什么?”
林梦以垂眼,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了。”
宋信北轻笑了声,“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他看向远处斑驳的月光,“听说你打算让我当孩子的父亲。”
林梦以一时语塞。
宋信北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声音轻得像拂过婆娑树叶的夜风,“梦以,高中的时候,我就在追求你了,那时候你总是独来独往,不爱说话,但成绩很好,每次都能在年纪榜单的前排看到你。我当时就是个混混,”宋信北笑了一声,“被你迷得不行,隔三差五地献殷勤,每天都想能看见你。”
“后来因为一些误会,我出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事实上,那时我以为你不会爱上任何人,冷血、无情、漠然,这就是我对你最后的印象。”
林梦以没有说话。
宋信北笑笑,“可我还是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国外很乱,那些人感性、热情,好像很容易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我以为我能忘记你,但我发现没有。”
“再后来,我就听说你结婚了。”宋信北的声音又沉了下去,“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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