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接了过来。
裴延左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结果马上就要出了,就在医生手里,就......
“裴总,”医生神情有些凝重,“您夫人的脑部明显做过手术,记忆受损了很大一部分,”他看向裴延呆滞的表情,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您夫人可能真的失忆了。”
裴延有几秒钟是没有听到声音的,他看着面前人的嘴一张一合,但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几秒后,外界的喧嚣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听到医生在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他听到医生说林梦以他失忆了。
“什么叫可能,”裴延一把攥住医生,抓住这个言语中的漏洞像落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可能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诊断错误,还是你的仪器坏了?”
医生道:“裴总,您冷静一点,事实就是这样,我的结果不可能有错,您夫人的脑部记忆受损严重,出现了很大一部分的记忆空白碎片,我刚才用词不准确,他的确是失忆了。”
裴延停下了,半晌,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问:“那还能不能恢复记忆?”
医生考虑了一下,说道:“记忆的恢复有很大的偶然性,首先要找到给您夫人做手术的主刀医生,就像系一根绳子一样,现在您夫人的记忆被这根绳子堵塞了,但是堵塞在什么地方,以及这根绳子如何系的,我们都不知道,只有他的主刀医生知道,就像一个繁冗的工程,工程图在承包的建筑师手里,只有找到这个建筑师,才有一线希望。”
裴延问道:“只要找到主刀医生就行了吗?”
医生叹口气道:“这只是第一步,一般这种失忆手术坐起来容易,恢复却难如登天,能不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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