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情,你没有对我们讲过,只留下一封邮件,让我手术后交给你。”
林梦以抬起眼睛看向他,迷茫地问:“邮件在哪里?”
虞未锦拿出手机,翻找给他看。
实习医生站在虞未锦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二人,以及那双按在这个漂亮病人肩膀上的手。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病人时,他是孤身一人来医院做手术的,只穿了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黑色裤子,款式并不新潮,甚至像几年前的大众款,但他的气质很独特,眉眼间带着冷静和疏离,却有种说不出的勾人意味,尤其是侧脸耳根处的一点朱砂痣,讲话时清冷的调性,都让人......
“小王,小王。”实习医生猛地回过神来,发现是虞未锦在叫自己,“师父。”
虞未锦对他短暂的走神并没有太在意,道:“你先走完其他几个病房,然后去准备晚上83床病人的手术,我一会儿过去。”
实习医生对虞未锦支开自己的做法很不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最后不甘地看一眼林梦以,后者正在等着虞未锦找邮件,眼神不离地看着虞未锦手中的手机,实习医生喉咙有些发紧,快步离开了病房。
很快,一封字数很短的邮件出现在了林梦以面前——
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从新开始。
那一瞬间,林梦以是蒙的,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封指路明灯般的信,指引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起码交代一下自己家里有几口人几亩地,最不济家庭住址要说一下。
可是看着邮件上短短的一行字,他不可避免地有些慌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张白纸,没有记忆,没有前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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