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得皱了眉头,待到无人之时,便拉着女儿把自己观察到的事告诉了她。担心地道:“我看你父亲这些日子的情绪有些不对,好象对官学那位教谕的指导不以为然。却为了考中秀才而勉强听从,长此以往,就怕他心中怨愤越来越重。”
明鸾有些目瞪口呆:“这样也行?他有什么好怨愤的?以前他可以根据考官的喜好来调整自己写文章的手法,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那位老教谕是柳同知好不容易请动的,又不图咱们家什么好处,本是好意教他,他还要怨恨,未免太心胸狭窄了吧?”
陈氏瞪了她一眼:“这话可别叫你父亲听见,当心他又骂你!”见明鸾闭了嘴。陈氏才再次叹道:“你父亲本非心胸宽大之人,即便是从前仍在侯府中时,他安享富贵清闲,再无半点不如意处,但只要遇到一点不顺心的小事,就会埋藏在心底。惦记上好几年,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却在乎得紧。”
明鸾想起当年父亲章敞误会母亲陈氏未出阁时就已经与江达生有私情之事,本来只是有人进谗言而已,章敞直接问陈氏也好,或另外派人去吉安打听调查也罢,都能知道真相。要不就直接当没那回事,毕竟陈氏已经嫁给他了,从前是否曾经对别人有过好感又有什么要紧?但章敞硬是闭口不提,却在心里牢牢记住此事,从此冷落了陈氏,才导致章家三房庶妾压妻的局面。章敞确实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而且还有些昏庸,不然也不会被一个手段并不高明的小妾糊住了眼。
陈氏又继续道:“我们家忽遭巨变,沦落此地,除了你两位伯娘外,家里其他人都渐渐的安下心来过清贫日子,但你父亲从小生在富贵乡中,向来以自己的才学自傲,如今你二伯父弃
第二十九章 动摇(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