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起来,居然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明鸾对沈氏本就一肚子怨气,听到沈昭容的哭诉。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语气:“你现在才知道她是什么人啊?我就不明白了,虽然这几年里是我们章家吃她的亏比较多,但你们家也不是没受过害,你哥哥还死得不明不白呢,怎么你们就一根筋地觉得她会给沈家带来好处呢?居然到现在才醒悟,也太迟钝了吧?既然不愿意。那就去说服你的父母啊!要不就咬紧牙关说你不是太孙的未婚妻,不就完了?谁还逼着你守活寡不成?”
沈昭容哭着摇头道:“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与母亲都被她说动了。生怕日后回去了,没了太孙支撑,章家又与我们交恶,沈家就会一蹶不振。为了保证沈家的名声地位,我一个女儿的终身又算得了什么呢?父亲早已开始和母亲商量要再生几个子嗣,他们……早就不在乎我了,若我胆敢违了他们的意,只怕……”
明鸾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么狗屁逻辑?就算你告诉全世界你是太孙的未婚妻又能咋地?又不是过了门的正式老婆,说得难听点。你压根儿就算不上是人家的未亡人!如果有人觉得太孙没有子嗣继后香灯太可怜了,给他过继个儿子,人家都不用冲你叫娘。你得了这么个虚名,除了以后再也嫁不出去以外,有什么好处?是能继承家产呢,还是能得诰命?所谓联姻。总要人活着才有用处,做个死掉的太孙的未婚妻,谁搭理你?别说你未婚了,就算是过了门的,人家照样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大伯娘想出这种荒唐的念头,那是她病糊涂了,你父母是图什么呀?就为了让唯一的女儿守一辈子活寡?然后等你七老八十了。让朝廷给你颁发个贞洁牌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压根儿
第七章 猜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