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度,朱翰之把握得相当好。
但是明鸾还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她面前那么奸诈可恶的朱翰之,到了奉大山面前,就跟小狗似的,缠着人家不停地示范射箭技术,同时还要学上一把。甚至连对方从兔子身上拔下来的竹箭也要当宝贝似的收起来,抱在怀里不许别人抢……若不是奉大山板着脸拒绝把心爱的弓展示给人看。只怕他连那把弓都要抢过来呢。
明鸾死活把朱翰之扯到边上小声教训:“差不多就行了,别装过了头,招人厌烦!”
朱翰之瞥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别管我,我自有分寸。”说罢又跑回奉大山身边去了。明鸾几乎气倒。
盘月月笑嘻嘻地劝她:“不要生气,他不是个傻子么?跟他生气,他也不懂的。”
明鸾无言地抬头看她,却又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终只能挤出一句:“我怕他惹大山哥生气。”
“没事没事,大山哥看着凶。其实人很好的,不会生气。”盘月月拉她到一边,从挎包里拿出一叠蜡染布来,“你上回来寨子里时,不是学画了一幅布吗?已经染好了。我阿妈说,你画的这个很好看呢。”
明鸾忙接了过来。展开一看,只见那块六尺长、二尺六宽的蜡染布一端呈正常蜡染布的靛蓝色,然后层层递减,越来越浅,直至另一端的月白色,颜色过度得十分自然。而深色的一端,则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梅花图案。正是上次她在瑶寨里亲手画出来的,就象是深蓝的夜空中飘落的白梅花。这样大小的一块布,就象是现代印花布里的定位花一般,用来做裙子衣裳都极好的,明鸾是越看越喜欢。
盘月月还道:“以前总有人说,我们染的布颜色太深,
第六十八章 巧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