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肯透露半分。不过父亲放心,儿子明日回去就动大刑,谅那章沈氏一个弱质妇人,在大刑下也坚持不了多久!”
冯兆东冷声道:“能动大刑早就动了,当日就因为对沈老头动了刑,皇帝直接就撤了我和二弟在禁军的职位,朝中御史也没少参我们冯家,你还要对女眷上刑,是嫌事情不够乱呢?!既然做不到,当初就别逞强!”
冯兆北把头垂得更低了,期期艾艾地应道:“是我欠思量了……只是那章沈氏着实可恶,无论如何就是不肯开口,章家其他人劝她,她也一味说不知情。若是不动大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撬开她的嘴。”
冯兆南鄙夷地瞥他一眼,冷哼道:“早说不就完了?若是一开始就上刑,太孙这会子说不定连骨头都不剩了。为着你无能,叫我们兄弟都受了连累!”
冯兆北低着头不敢说话,冯家老三冯兆西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哥哥们,自家人有什么好吵的?咱们还是先听听父亲的意思吧。”
众人转向冯立省。冯立省轻咳一声,道:“这件事越王已经有了定计,我们照做就是了。说实话,即便当初抓到了太孙,也是难办,皇上那时候还能上朝理事呢,说不定直接就将太孙封为诸君,将越王与我们家一同贬到天边去,那样即使我们在禁军中再有势力也无用,难道还能起兵谋反不成?现在局势已经这样了,就照越王的意思办吧。弄个差不多年纪身量的孩子,演一出戏,就当太孙自寻死路去了,等这事儿料理完,我们还要忙活新君登基的事呢。若是一昧将心思都摆在寻人的事情上,新君登基后封赏群臣,我们家保不齐要吃大亏的!”
冯兆东早就厌烦了寻人的事,闻言连忙附
第二十六章 密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