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的整蛊没有来,反而是一双大手在头上温柔地揉搓。
“你手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头上的水擦干净,小黑才回过神来,“谢谢,谢谢若鱼少爷。”
“叫我宣若鱼吧。”宣若鱼把湿毛巾收好,“你好像很怕我?”
“啊?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怕您,您那么好。”
小黑这才深刻地意识到,若鱼少爷和若臻少爷不是一样的。
短短时间里,主人家换了两个少爷,他们干活的私底下也议论。
听说若鱼少爷和若臻少爷以前是一家人,若鱼少爷手段高一点,把若臻少爷搞下去了。
以后大家得对若鱼少爷恭敬点,免得被磋磨。
后来就越传越出格,说是若鱼少爷为了争宠,把若臻少爷送到了西山煤矿干苦活。
好几个人为若臻少爷鸣不平,传言若鱼少爷心思恶毒、心眼小、容不得人。
而且若鱼少爷在陈家地位甚至高过了陈庆,得罪了他,不死都要脱层皮。
可是面前这个人,好温柔啊。
像早上第一缕的阳光,明亮,温煦。
他忽然觉得,手上的伤也不怎么痛了。
不行,以后再遇到人说若鱼少爷的坏话,他一定要阻止。
“你上次擦栏杆的时候,在说我吧。”
小黑刚开心没两秒,忽然又愣了。
宣若鱼说道,“你刚刚挤眉弄眼的,是不是怕被我认出来?”
小黑点点头。
“我不会玩阴的,有什么当场就会指出来,你不用担心事后找你的麻烦。”宣若鱼说道,“下次我再听见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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