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母端着一盘海参小米粥,放到餐桌上,“这是你最喜欢的,先喝一碗粥,再吃菜,这样养胃。”
宣易道手忙脚乱地舀了一碗,捧着碗递到宣若鱼面前。
小米粥刚出锅,冒着热气。
左手不方便,粥水浪出来溅到他的手上,红了一片,他也浑不在意。
“我不吃。”宣若鱼退后两步,怕宣易道发疯把粥泼他身上。
任凭两人劝了好久,他都是一个态度,“我不饿,不需要,拿远点”。
宣母嘴皮磨玉了还是不见成效,最终,从衣兜里摸出一本存折,递到他面前,眼含热泪,又将存折塞到他手里。
这又给钱又做饭的,两口子被人下降头了?
低头看了一眼存折上的余额。
还不少,后面一串零,整整八百万。
宣易道两口子就是普通的家庭,哪来这么多钱?
“若鱼,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递完存折,宣母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没有,我没有怨气。”语气冷漠。
他又不是原主,没有感同身受,自然不怨。
更多的只有作为路人的看不惯。
“唉。”宣易道叹了一口大气,两口子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欣喜。
既然没有怨气,那就有得谈。
“爸妈不是偏心若臻,我们一直是在为你打算。”宣母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想上前又怕对方拒绝,就像为子女操劳一生,无私奉献的老母亲。
这番说辞还挺有趣的,差点给宣若鱼整笑了。
让他抽血、捐骨髓,最后死在医院,这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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