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小咬牙道:“那是哪样?”
青泓说:“轮流用的,不是同时用的。”
迟小小轻声地呵斥:“那也不行,太吓人了,你回你的房。”
青泓深深地吐一口气:“你这就把我赶出来了。”
迟小:“你让我缓缓,视觉冲击太大,我一时半会儿有点发懵。”
青泓说:“我能进去抱着你么,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迟小小还是不敢,胆寒了,原来青泓一直不肯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是害怕她被吓到,是她草率了。
青泓还在轻声问:“笑笑,不闹了好不好,我不会了。”
迟小小深呼吸好几下,才将门打开,让青泓重新进门。
青泓将门关起来,有些懊恼:“我就知道会吓到你。”
迟小小上榻去躲在被窝里,青泓坐在床沿,叹息一声:“看来解毒无望了,那只能在下次你毒发意识不清时,为夫才能一展雄风。”
迟小小踹他一脚:“你闭嘴,我就算毒死也不会让你给我解毒的,太可怕了。”
青泓笑着上榻,硬是把她往怀里扯,迟小小抗拒。
“再可怕也是你夫君,你能躲我到什么时候?明明我都说了让你再长大点再考虑这种事,结果你总是勾引我。”
迟小小捶他:“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青泓抱住她,盖好被子道:“睡觉,不闹你了。”
迟小小点头,胆战心惊地睡了过去。
结果做梦都是青泓狰狞的样子,迟小小又被吓醒,青泓就好笑地看着她,她一边困地打盹儿一边呢喃:“草率了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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