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車:“……”
青泓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缥缈君对小丫头都做了什么?”
鬼車:“……也、也没什么,毕竟小丫头是他养大的嘛,然后就让小丫头回去继续做大师姐,要收她做亲传弟子,然后搬到了缥缈大殿和他同吃同住。”
青泓的怒气更盛,花雕的酒坛被他捏碎了,酒水全部撒了一石桌,鬼車战战兢兢。
他的神色凶狠,似乎咬了牙,他说:“他做梦。”
鬼車立马附和:“他确实在做梦,小丫头是老祖宗的,谁也别想把她抢走。”
青泓说:“谁敢抢,我便捏碎他。”
鬼車倒吸一口凉气,刚想着这可怎么办,石桌便从眼前炸开了,鬼車吓得往后退了好几米,才不至于让石桌的碎渣打到他身上。
老祖宗生气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鬼車站在不远处再没敢靠近。
青泓起身回屋了,鬼車赶紧隐匿了。
刚走到房门旁,青泓瞥见梵音躲在窗边在偷看,刚才说的话她应该都听到了,青泓冷哼一声,一挥手,梵音住的屋子瞬间被狂风席卷,窗户直接碎开了,窗边的人吓了一跳,匆忙躲了。
青泓回去灭了屋内所有的灯盏。
迟小小迷迷糊糊间觉得她被什么缠住了,有些冰凉,她被吓醒,醒来时外面夜色正浓,隐隐还能听到战火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被什么缠着,一摸才知道青泓又变成蛇了,迟小小一阵恶寒,青泓的上身在她身侧,整个身子缠着她,迟小小在黑暗里眨眨眼,问他:“青泓?”
“嗯?”
“你没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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