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你这小子,说话就是好听!每年都不重样!”
“那是,你发财了,我家还能多买几只烧鸡不是。”
旁边有人插话,“姑父今年没少赚钱吧?”
“赚了点,也不多,”秀姑笑着,“前两天出去赌,又输差不多了,一晚上输十几万。”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里面的吹牛成分,也不煞风景的打破,“丽丽姐嫁了个城里有钱人家,肯定不缺这十几万,回来就给姑父补上了。”
梁凯听见着农家人站在一起吹牛皮,脸上更加不耐烦。梁远看得出他脸上的神情,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稍安毋躁。梁凯虽然性子阴沉,但这些年和梁远相处,倒也听几分梁远的话。抱起肩膀耐心站着。
人们站着聊天,毕竟也聊不了太久,又成群结队的出门,向下一个人家出发。
程知恩凑到梁远耳朵边,“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暗淡的光线里,程知恩哈出一口白气。
梁远侧头看看程知恩,点了点头。
转到8点钟大天亮,队伍终于快散光了,大家已经转完一个村子,梁家村大年初一凌晨散步行动进入了尾声。
十来个年轻人说笑着,踩着一地红色碎鞭炮往回走。竟然还有人说着,县城里哪个洗头房里的女人屁股大,大有邀请同伴共同欣赏的意思。梁远皱眉,梁凯嫌弃的眼神已经翻上天。
回家的路上,刚好路过梁小超家。带队的是梁小超的爸爸。梁小超的爷爷就是村支书梁二伯,梁二伯和梁远的爸爸是堂兄弟,正经挺近的亲戚。梁小超爸爸停下来,“小远,豆豆去家里坐坐,打会儿麻将?”
“走啊!”程知恩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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