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看看床头桌上的闹钟,还不到7点。
程知恩哆嗦一下,很快又躺下,钻进被子里。整个屋子像是被冰冻住。虽然身上套了一件秋衣,还是扛不住满屋子的冷气。躺着呼出一口气,都有隐约的白气。
又下雪了。程知恩把被子裹得紧点,屋子里这么冷,一定是煤炉子又半夜灭了。
梁春花悄悄走进屋,在床边轻轻喊人:“豆豆,起来吧,扫扫雪,一会还要去饭馆。我点炉子呢。”
“哦……”程知恩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快速爬起来,嘶嘶哈哈穿好衣服。太冷了,穿慢了冷气沿着腰向上爬。胳膊不小心撞到床架上,砰的一声。他赶紧停下来,看看上铺,梁远微微张着嘴巴,还在呼呼大睡。他发现梁远的嘴唇有点薄,显得人睡着了也有些严肃。程知恩嘀咕一声,“这都能睡的着,真是猪!”他穿上鞋,小心翼翼把自己被子放到上铺,帮梁远多加一层被子。
等着程知恩轻手轻脚关上卧室门,梁远睁开了眼。他后半夜才睡着,勉强睡到早晨。刚刚醒了,刚想起床,但某个部位实在是不配合,当着人的面,不好起来穿衣。他担心,万一自己睁着眼,程知恩没准儿就会来掀自己被子。
程知恩推开堂屋门,撩开门帘子,外面的寒风带着雪花吹过来,吹的他打了个哆嗦。人迅速清醒了。院子里的雪两寸厚,踩上去吱嘎吱嘎响。他小跑着去厕所,拉开裤子快速解决完。排出去的液体还冒着白气,程知恩就拽着裤子跑回了最东边的厨房。
“妈,炉子怎么又灭了?”程知恩系着腰带问。
“还不是你爸,晚上压煤压得不行。”梁春花拿着玉米棒子往炉子里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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