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泊打断了她,皱着眉说:“我不想听了,你能不能不要把想象想到最坏的层面?”
“最坏的层面难道是没有可能的层面吗?”姜青遥悲哀地看着他,说:“你反驳我是因为你觉得我说的话很残忍,可是你想啊,你想啊,我说的这些真的没有可能吗?而且可能性还不低。”
蒋云泊握了握拳,又松开,他不愿意相信姜青遥的话:“在你的想象里,你的假设就是错误的。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你不会变成你说描述的那个模样,我也不会没有耐性。”
“阿云,你太天真了,人都是会变的。”姜青遥轻轻一笑,说:“这五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也不做无谓的假设了。阿云,我也不再隐瞒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在咖啡馆里再见到你的那一刻,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很乐观地想着,五年都过去了,你还喜欢我,我也还喜欢你,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人忘记感情的时间,我们都迈过去了,那还有什么不可跨越的呢?在这场地震之前,我是真的想过,要不我们就和好吧。”
“地震发生的时候,你本可以全身而退,但你回来了,义无反顾地回来了。这次很幸运,只是砸到了腿,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了。但你能一直这么幸运吗?我们能一直这么幸运吗?你知道聋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多么难求助吗?正常人打110、119和120,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但我们不行,因为我们听不到对面在说什么,我们是用眼睛来获取信息的,我们要先一个一个字编辑短信,然后再发送出去,等待回应,这个过程相对于正常人而言太麻烦了,而我们生存的概率也会小很多。”
“这只是其中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还有我们根
第7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