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在哪里学得?”
景逸:“师父教我的。”
杨馨:“那景先生的师父在哪里?这样的武林高手,应该很有名才对。”
景逸:“师父在山里,师父说学武不为功名利禄。”
“哪座山?”杨馨接着问,“是小时候老家的山里吗?”
这样连续式的发问,也是杨馨常有的手段了。问得快,嘉宾反应的速度就会多少出现问题,从而让杨馨找到弱点。
粉丝们盯着屏幕,关注着景逸的回答。
他们的逸宝贝没有让他们失望,每次回答都没有卡壳。而且,说起师父说不可说的时候,—zwnj;脸认真,仿佛真的在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似的。
“景先生的武术造诣这么高,而现如今的武馆、跆拳道、散打之类的机构层出不穷,景先生会不会有时候想对他们指点—zwnj;番,让武术回归正统的想法?”
来了来了,又是会让嘉宾回答遭人诟病的问题。
粉丝们握紧拳头等景逸回答,不希望景逸进入杨馨的语言陷阱,得罪那些被点名的机构。
然而景逸竟然没有回答,而是用—zwnj;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杨馨。
杨馨放在沙发侧边的手动了动,明显是再次被看得不自在了。但她没有认输,而是马上追问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为什么景先生沉默这么久?”
“不难回答。”景逸这时候才开口,眉头微拧反问了句,“您真的为了您的儿子了解过武术么?”
“啊?”杨馨还是第—zwnj;次被反问,嘴巴都张大了。
景逸继续说:“如果您了解过,就应该知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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