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
盛夏光这么想着,觉得手里的埙应该消毒得差不多了,使劲儿甩干水,往门外走。
他想要试试,现在的景逸是不是真的比之前有实力。
椅子景逸已经都搬到一边了。
他拿着笛子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听盛夏光已经走到门口了,便垂眸吹响手里的乐器。
盛夏光听完乐曲前奏,直接愣住。
高山流水?景逸在用竹笛吹高山流水?
原著里,竹林当中的谢起云,用笛子吹的正是这首曲子!
盛夏光摩挲手里的埙,在最合适的时候吹响埙。
两种乐器暂时合奏,过了一会儿又成了笛声独奏,又变成埙声独奏。
盛夏光也从洗手间门口走到了景逸身边,双方视线交错。
景逸眉眼含笑,眼里露出欣赏之意。盛夏光黑眸中也显露出欣赏,眸子里笑意仅是一丝。
谢起云行事作风活跃跳脱,燕自还却是个沉稳自持的人。但初见合奏时的这么一眼,互相就有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默契。
一曲终了,景逸转动手里的笛子,唇角勾起愉悦弧度说出台词:“这片竹林风景极好。”
盛夏光则是小心翼翼的将埙收入口袋,闷声道:“是不错。”
景逸又说:“喝酒吗?”
盛夏光抬眸,斩钉截铁:“喝!”
原著里,这时候谢起云就直接过来和燕自还勾肩搭背了。
景逸也遵循剧本,将笛子暂时别在口袋里,走到盛夏光身边,抬手去揽盛夏光肩膀,还一副没什么站像的软骨头样。
盛夏光被景逸揽住加靠住,浑身僵硬。他侧眸看着
第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