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笨拙地安慰:“你……不要太难过了。”
谢镜一直埋着的头稍微动了动,侧过脸看她,眼神里都是脆弱,就像是一朵在疾风骤雨之后不堪重负的娇花。
他美丽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格外有杀伤力。
苏希的心脏像是一瞬间被人握紧又松开,口中的话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脱口而出:“你还有我。”
说出来以后,她整个人一愣,又感觉好像没什么需要惊讶的,似乎理应这么说。
只是脸上泛起的热度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谢镜的眼睛里像是有一点星光亮起,缓缓绽开一个微笑,轻轻说了一个字。
“嗯。”
两人各自回家之后,谢镜将宋伟文发来的信息转给她,询问她是否愿意陪他参加酒会。
苏希想着谢成雄和谢琅一定有自己的谋划,如果让谢镜一个人去,不一定能应付,就答应了。
现在启明星河找到弗兰瑟斯基金的投资,谢氏集团那边肯定早已知晓,却没有任何行动,看起来双方之间风平浪静。
她大概估算了一下,启明星河的业务如果在理想情况之下发展,到年底要想实现盈利依然很难,或许这是对方还没有进一步动作的原因?
还需要找新的突破口才行。
*
谢琅拿着宋伟文整理的资料,有点失态地讲文件甩到了地上:“他怎么可能!”
宋伟文捡起来一页页放进文件袋里,恭敬地解释:“这确实是阿克塞尔来了平城之后接见的人员清单,他单独接见了谢镜两次。酒店的安保做得很好,我们梳理这个资料花了不少时间。”
谢琅皱起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