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楚:“刚开始怀疑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这些事都是你做的,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想当上昆仑的掌门,那你最直接针对的应该是掌门师兄,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谋划一些有损昆仑名声的事。而从你对师尊如此痛恨来看,你怕是连昆仑都恨上了。”
谢悯然阴沉着脸,“没错,我是恨昆仑,这个地方欠我的实在太多!我如何能不恨!!”
木楚:“所以,你这么恨昆仑,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对昆仑做这些有损名声的不痛不痒的事,你更愿意做的是直接毁了它!”
谢悯然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师弟,你还真懂我啊。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一样地厌恶这里,所以一开始我是想拉你入伙的,就在上次试剑大会给你那好徒弟庆功的时候,我试探性地问了句‘你觉得昆仑怎么样’,本来我想着,你要是直接沉默或者是明里暗里地跟我暗示一下你厌恶昆仑,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你呢?”
谢悯然看着木楚摇摇头,“你这根朽木啊,偏偏脑子被门夹了一样居然和我说了一句‘很好’!好个屁!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咱们呐,道不同不相为谋。”
木楚:“所以你就和温有良勾结,给井渊下毒,目的就是想让昆仑在试剑大会、在整个修真界面前没脸,让祁连宗趁机上位!”
谢悯然挑眉道:“没错,不过,是那病秧子先来找我。他说我和他目标一致,可以合作,我助他登上修真界第一把交椅,他则帮我毁掉昆仑。那时仅凭我一人要想毁掉昆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所以病秧子找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病秧子说他需要让祁连宗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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