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而已,说不定是家里长辈非要他这么干的呢?”
亲昵的举动让宋曦的心情略微平复,可他眼中的些许哀怨仍然没有散去。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他那看你的眼神我难道还不懂吗?”
“你懂?”阿声咯咯直笑,“你一个哨兵,连人家的表情都看不懂,还能看懂别人在想什么?我看你这就是吃了醋,在这儿自己和自己怄气呢。”
宋曦回忆起那些男人或殷勤或克制或违心的神情,顿了两秒,然后理直气壮道:“对,我就是吃醋了!”
阿声笑得更开心了:“你吃醋?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吃什么醋?”
宋曦扬声问:“什么叫你还什么都没干?你还想背着我干嘛?”
“我没想干嘛呀。”阿声一脸无辜,“我本来都没打算拆这封信呢,是你非要拆了看的。结果看完就在这儿吃闷醋,精神海乱成一团,还得要我来给你调节心情。”
她在他脑门上点一指,“你说你,真是的,就不能像我一样,别把他们当回事吗?”
宋曦拉下她的手,顺势一带,将她拉进怀里。
“不能。”他说,“我做不到。”
这么说自然也有其原由。
兄长失散以后,精神海情况本不适合处理繁杂事务的他被迫背负起家族的责任。和有些人想的不同,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没有什么攫取权力的欲望,那些看似光鲜的交际、谈判、协商、统筹背后,其实是他以乱成一团的精神海为代价换来的。
他原本的精神海情况注定了他不适合做、也做不了这些事。是因为有阿声在,是因为她放弃了独自活动的权利和机会,一直跟在他身边
【番外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