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香。
她找来一个铜盆,将经文搁在里边,于门边点燃。
火势一下就窜了起来,雀跃地一点点吞噬着她一早上的心力。
烧尽了的纸灰被风吹得漫天飘着,有的被吹进了庙堂,落在她的裙裳之上。
因为兄长从军,她再知道不过,近年胡人猖獗,欺压抢掠了无数边陲百姓,弄得他们不得安宁,甚至那次战役之后,不过安生了几年,又隐隐有抢占地界的意思。
她们这些妇孺没有提枪的本事,是靠着那些将士多年不归家,靠着他们接连地牺牲,才换来家国平安。
她注视着变换的火光,细细的忧伤如藤蔓缠上心头。
忽地,头顶传来一声厉喝,“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双玄色锻靴立在她的余光中。
姜怀央紧蹙着眉,她难道不知道寺中不可烧纸么?
阮玉仪被突然的声音斥得浑身一颤,她保持着蹲姿,抬眼望他,眼前的人满脸风雨欲来的模样。
世子平日里虽然也冷脸,却未曾这般冷峻过,她不知道动了他哪根底线,一时间有些被震到了,怯生生地回看他。
姜怀央见她仰着脑袋,一对眸子似乎比外头沾了雨露的花儿,还要水灵上几分,顿觉燥意更浓。
他一碰上有关副将的事就思绪混沌,此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叫嚣。
于是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手握久了刀剑,抓着女子细嫩的小臂时就不知轻重,阮玉仪被他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撞入他怀中。
她跌跌撞撞勉强住了身形,发上珠穗也在惊恐似的,剧烈晃动。
木香捧着一碗姜
第十八章 误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