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意在增进增进感情。昭容说在自己府中向来吃得早,程朱氏就让膳房早早地备了饭菜。
本也没什么,按府里原来的用膳时间,顶多就是到阮玉仪院里吃食凉了些。可这些个厨子却怕怠慢了长公主,紧着那边送了多的分量,也就短了她这边。
送膳食的人也不知怎么做事的,竟将东西送去了西厢。等木香过去查探情况,管事的又拿未曾有人知会这消息来搪塞。
阮玉仪听罢,拾起竹箸在一碟白菜豆腐里拨了两下,心中也差不多明白了。
平时里程府虽不铺张,但这两菜一汤却不是以往的菜品和规格,若说膳房为何要特地做些寡味的菜品留给她,很难让人相信没有人从中作梗。
她不再多言什么,只照平常一样用了膳。
夜里,木香替她挑了灯,她才忽地发觉这儿真是比西厢阴冷得多。加上窗纸老化破损,不免有凉风从缺口处钻进来,时而将窗子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被褥还未来得及换上厚实的,导致她整个蜷作一团,缩在床里边,才勉强入睡。
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有人进来替她拿东西挡了窗子,这才止住呻吟般的风声。
因着昨晚睡得不太安生,阮玉仪翌日醒来,头还是昏昏胀胀的,她坐在床榻边,睡眼惺忪。
木香推门进来,轻声道,“小姐您清醒一下,奴婢这就替您来梳妆。”
阮玉仪起身,见外边天方见明,残月还挂在下边,欲沉不沉的模样。
她便问,“什么时辰了,瞧着还这般早?”
“卯时了,近来这天是亮得愈发晚了。”木香回道。
昨日阮玉仪要木香早些来唤
第四章 阴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