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岑头也不回的说:“腿又没断,自己去倒水。”
“断了。”
白青岑无奈,倒了杯水给他,强调:“你那是把榴莲跪烂了,不是腿断了。”
“断了,疼的我都走不了路。”
“……”
要不是给你找了个轮椅你都得抱着我出来。
这会又开始哭断了。
白青岑说:“再哭就回去把键盘和方便面跪过一遍。”
这是白青岑从网上查到的办法。
一个不血腥,又能让事情起作用的办法。
挺管用的。
贺闻眠顿时就觉得不疼了。
他起身过来说:“你别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他心脏不好。”
白青岑挑了挑眉,“怕他心疼?”
也对,再怎么嫌弃那也是亲生的,各种开玩笑都无所谓,只要别伤害到他就行,但跪榴莲要是被贺元飞知道了可能会心疼。
岂料,贺闻眠摇了摇头,“我怕他笑抽过去不好抢救。”
白青岑:“???”
你们这父子俩……
就离谱。
白青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相处模式。
白青岑问:“你跟你爸关系不好?”
“好,怎么不好。”贺闻眠追忆从前,“三天一打两天一闹,剩下的时间我俩被我妈追着打,家庭氛围感贼强。”
白青岑:“……”
是我孤陋寡闻。
“你不用担心,我们家一直都这样,但他们不会这么对你的,只针对我而已。”
贺闻眠说:“我爸好像还挺喜欢你的。我妈也是,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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