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人,秦郁没来得及探究,交了费, 又请对方和保镖一起暂时看着秦子游。
一通事情处理完,已经半夜两三点。
单人病房外的走廊很安静。
“看完了吗?”秦郁看见进度条走到尽头,就从呆坐在医院椅子上的严老板手里抽走自己的手机。
视频又开始循环播放,视角偏低但画面很稳, 昏暗的黑暗里,能看见有人砸开门进入熟悉的地下室。
秦郁关掉手机,他从砸门猜到对方有实体开始, 就一直在录像。
严老板原先是站着的, 后来坐下了, 再后来脊背都弯曲下来,干呕出一片水迹, 然后哆嗦着开口:“秦大师……”
“你儿子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没有至亲能替你挡灾了。”秦郁打断他,
“那东西已经长在你血肉里,你躲不开的。”
“如果你还妄想瞒着一切, 那谁也救不了你。”
“说吗?”他漫不经心道,似乎完全不在意,没有催促,只是给出一个选择一样。
小鬼无聊地趴在他肩上,这次不敢乱跑了。
沉默和压抑在没什么人的深夜走廊里发酵膨胀,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不断挤压着对方摇摇欲坠的心脏。
“……我说。”严老板没有抬头,终于道,“最开始是二十年前,我家里条件不好,就辍学出去了。”
“但我不甘心……我和那些甘愿活在泥里的人不一样……”
“说重点。”秦郁没有心情和时间听他回忆人生。
严老板于是闭嘴,思索一会问:“您听说过十三步吗?”
秦郁挑眉:“招灵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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