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好这口?”他虽然恶劣,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男人和男人……呕。
不过不得不承认,初阳的确长得好,如果不是孤僻的性格和虚弱的身体,应该也是女生们追捧的对象。
“你以为我为什么被退学?”秦郁咬着烟,含糊不清道,“把他借我玩几天怎么样?”
他坦然得很,这个身份是虚构的,会按照剧情自我补全,季知时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季知时和他对视几秒,笑起来拍他肩:“行啊,哥们儿,别弄坏了就行。不然不知道怎么和老头子交代。”
他见秦郁不太明白,厌恶地看了一眼初阳,嘲讽道:“他是老头的私生子,比我小两个月。”
小两个月的,他人渣父亲孕期出轨的产物。
“该死的玩意儿。”
而无论他怎么骂、怎么折腾,初阳都是那副可恨的无知无觉的冷淡嘴脸。
“哦?”秦郁揪着头发把初阳从地上拖起来,摩挲对方被自己咬得肿起的下唇,“那我会好好对他的。”
季知时会心地笑起来:“走了。”
等天台门又“咯吱”一声合上,脚步声消失,秦郁才吐掉嘴里的烟,皱眉冷声道:“松开。”
对方没动,只低垂着头。
秦郁只好强行掰开他的嘴,他拇指那一圈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牙齿很利啊,小狗。”他叹息似的,“不太乖。”
初阳被掰着唇齿合不上嘴,唾液混合着血沿着秦郁的手指落下,而他的眼尾有刚刚被烟呛出来的、湿润的红。
秦郁指尖不轻不重地按着对方过分尖利的犬牙:“给你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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