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过敏,每回起疹子的时候,无论下田还是割草都会更严重,尤其农忙时,他的胳膊腿经常会肿起来,只能卧床休息。
宋平西曾经以此为由想回城里,可惜被拒绝,医生说不是绝症不许回城。当然如果手脚断了,变成残废后想回城就容易,但没有知青愿意用这个方法。
“宋同志不适合农村呢。”夏青禾感慨地说,终于明白,其实这人也不适合自己。
宁平西苦笑,不适合又有什么办法?都四年了,国家政策还是没变,他已经绝了回城的心。
而且他哥要结婚,两人共住的房间已经没有他的空间,除了扎根农村,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刚才听到村民说江河的事。”宋平西话中带着深意,“如果江河当众造不出自行车,事情可能不大好办。”
夏青禾直起腰,眉头蹙起,“你什么意思?”她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我的意思是江河太冲动了。”宋平西仿佛感慨般说,“他好不容易名声才好点,这回若不能证明自己,只怕给大伙留下更差的印象。”
不用说,肯定会留下更差的印象,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二流子还会造自行车?这不是笑话吗。
宋平西的话点到为止,他相信夏青禾只要不蠢,应该明白他的意思。事实上,夏青禾要是聪明,就应该和那二流子退婚,然后选择自己。
等宋平西离开后,夏青禾已经没有心情干活,一个劲的发愁。
“青禾姐,你刚才跟宋同志说啥?”
夏青禾看过去,发现是人高马大的二妞,而且二妞肩膀上还扛着一根巨大的枯树。
“二妞,你好厉害!”夏青禾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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