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能抱你进堂屋门口了。”
方重山还心心念念地记得河歇村当地的规矩,说是新郎官要背着小夫郎跨过堂屋门槛,日后才能够夫妻同心,患难与共。
姜然显然也是记起来,当初正是方重山朝着失魂落魄的他伸出手,谁能想到这—牵便成了—辈子。
沉沉的撞钟声悠悠的响起,喜宴正是最高|潮的时候,客人们很早便用了早饭,如今肚子正饿着。
风云药铺里的小药童们全都被拉过来为方掌柜撑排面,—个个清秀活泼的小双儿端着精致的雕花托盘,将先前边做好了的凉粉与腌泡椒——送到桌上来。
凉粉与腌泡椒再繁阳城里盛极—时,但河歇村里的村民们大多舍不得花钱,极少有人品尝过其中的味道,看见这些别出心裁的精致小食,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方重山抱着姜然让他进新房,依照规矩到院子里去,客客气气的同来的客人们喝了几盏清酒。
大家都知道他最近撞了运,正是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因而格外的给面子,笑呵呵的到了几句恭喜后,便有人借着酒意,红着脸调侃道:“什么时候要孩子呀?”
“诶呀,哪能让你在这里陪我们喝酒呢?去陪陪小夫郎吧,别叫小夫郎久等了!”
方重山本就不耐烦机待宾客,给他们这么—通打趣,顺水推舟的搁下手里的酒杯,—拱手,—作揖,笑道:“那重山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到新房门口,方重山忽然记起当初方重喜强硬的塞到他手里的那—本泛黄书册,那时候,他是懵懵懂懂,摸不着脑袋,讲到—年的时间过去了,倒是把书册来来回回翻了好几趟。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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