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找他找疯了吗?如今见到人,怎么反倒不动了?”
方重山猝不及防之下往前猛的一跄,吓得姜然惊叫一声,飞快的小跑着奔进他怀里。
小双儿在别人面前强装着镇定,如今见到方重山,憋了一晚上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哽哽噎噎的,一看便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在呢、我在呢……”方重山有不少话想要同他说,到最后这都只凝成了这三个字,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发顶,“等回去,你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被陌生汉子强行虏进葛府,到侥幸在葛财神手底逃脱,一整夜惊心动魄的逃亡说到最后也只不过是寥寥几句。
姜然怕方重山担心,尽量将过程讲得精简,可即便如此,方重山也能大概清楚其中的曲折。
他狠狠地猛一捶桌,不由冷笑一声道:“葛财神!葛财神!”
倘若葛财神就在眼前,只怕方重山都要恨不得扑上去扭打一场。
谢与坐在一旁,免不了出声安慰,他轻声的说道:“既然小夫郎平安回来,恐怕葛财神现在也是投鼠忌器。”
想到近几日身边线人递回来的消息,不禁冷笑一声:“不过,依照葛财神如今的情况来看,只怕正被各家缠得焦头烂额呢!”
方重山很快便从这句话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立即警觉的抬头,反问道:“这话怎么说?”
方重山是外乡人,对都城的事情到底是知之不深。
都城里所谓的皇商夺魁赛,意义远比它表面上所呈现出来的要深远的多。
大安国内的皇山虽然不止一家,但毕竟是有名额限制的,据说,先皇还在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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