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也好正正我的清白!”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力的挣脱开年轻汉子的束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七零八落的摊子前,随手抓住了一枚尚且带着泥土的土芋。
大安国里许多物件和方重山记忆中的极度吻合,只是称呼起来有些许细微的差别,刚才这些人一口一个“土芋”,听得方重山有些发懵,现在顺着目光望过去,才恍然大悟,哪是什么土芋?分明是他前世在庄稼地里见多了的山芋罢了!
据说是从外域传进来的稀罕东西,无论是生食还是煮熟都别有一番风味,杜老汉也不管土芋表皮人的一层泥巴,只顾着往嘴里深吞猛咽。
一个不小心,便被呛的连连咳嗽,围上来凑热闹的人中有些看着心软,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同余怒未消的年轻汉子劝说道:“看他也不容易,没准是你家弄错了?就莫要再为难一个老人家了吧!”
直把年轻汉子气的满脸通红,“我家姊妹平日里吃的最为娇惯,其他用食都是知根知底的,是他家卖的土芋出的问题,还能是什么?!”
嘴里这么说着,一定要上前粗暴的去拉扯杜老汉,嚷嚷着要送他去见官。
原本方重山无意去管陌生人的事,但是难得见到土芋,不觉心里痒痒,终究是按耐不住性子,径直走了过去,颇有几分神棍的开口道:“倘若他卖的土芋真的有毒,恐怕也不敢这样吃。”
“我看,你不妨同我说说你家姊妹中毒时的情况,当时她吃的土芋可以剩下的?倘若有的话,不如拿出来瞧瞧也能做个物证。”
年轻的汉子见他虽然穿着略显寒酸了一些,但说话语气颇有几分道理,一眼望上去便气度不凡,犹豫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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