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来呢,与姜然一道热着小陶炉子,悠悠哉哉的煮着茶水,阴阳怪气的招呼了一声:“呦,这不是因为在外头惹了一屁股情债的韩沉父亲吗?今日怎么有这般闲心情上我家来了?”
韩父并不曾见过方重山,但也听人说起过,方家年纪最小的汉子,最是骄纵的无法无天,娶了一个冲喜的小夫郎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开了窍,被家里送到繁阳城里去做学徒。
他最是看不起方重山这样靠家里吃饭的汉子,话语间难免带上了几分嘲讽与不屑,开门见山的质问:“最近我家门口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我家里人看,搞得我家里人心惶惶。”
“还有些异心人,在村里散布谣言,胡编乱造一些我的私事,想我韩氏清白人家,向来与人为善,也只有上回到你方家来提亲碰得满鼻子灰,结了私仇,故而今日特意来寻个公道。”
方重山听着忍不住想要发笑,颇为玩味的反问道:“韩大伯气势汹汹而来,我倒要多嘴问一句,你有什么证据?”
“有什么证据是你家门口站着的陌生人是我们方家派过去的?”
“又有什么证据说村里面的谣言是我们叫人散布的?”
韩父怀着满腔怒气的找上门来,根本都还没来得及捋清思绪,居然真被方重山的三两句问话给问倒了,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没能答上半句。
方重山乘胜追击,故意做出一副同是受害人的模样,“哎呀,韩大伯,说起来咱们两家还算是同命相怜呢!”
“前些日子,也有些地痞流氓找上我家来,和您说的一样,半句话不说,只是干瞪着人看,把我家一把年纪的老太太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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