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不少小型中医馆都生意清淡。特别是唐人街一带,接连几家中医馆都停止了营业。”
“弱肉强食,这关华医堂什么事?”听懂了华玉贤所说的内容,希拓支着胳膊。一脸的不以为然。
“站在我们这方,当然是这么想。可对方毕竟也是为了生计,医馆闭门停业,断了底下不少员工的生计。一开始只是打电话、发信件恐吓威胁,想逼华医堂撤出唐人街,见我们没理会,就接二连三地上演各种戏码。就像你们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样,这还算小的。前几天,我徒儿亲自接手的一起病例。才叫罕见。”
说到这里。华玉贤摇头叹了一声,“对方来就诊时,称是手臂提不起来,肩膀酸疼,我徒儿诊断是部分手臂经络堵塞,给他开了十天的针灸疗程,起初几日。说是渐有好转,谁知,行进到最后一日,也就是前天,刚刚插上针,就突然抽筋倒地,还晕厥了过去。我徒儿虽然年纪轻,可跟着我,少说也有二十年医龄了,见此情景,掐人中唤醒他后,给他把脉,发现他的脉相极其混乱,一时间难辩名堂,对方当即说要报警......”
“说来好笑,平时想找警察维持治安时,千呼万唤的不出来,那会儿一通电话一分钟内就赶到了,我徒儿现下还在警局受讯,而那名病患,被警方送去了纽约医院,初步诊断右手臂主神经瘫痪,推测是我华医堂的针灸导致,这两天我天天两头跑,还真没什么心思打理医馆的事......”
凤七听后,眼底若有所思,结合那位撒泼的中年妇女叫骂的内容,仔细想了想,问华玉贤:“华老可曾和纽约医院有过什么纠纷?”
“你问的这事,我这两日也在想,若说纠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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