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喟叹。
凤七这几日早就习惯了他如此的状态,闻言。也没回答,而是温顺地窝在他怀里,反手顺着他的背,半晌,想起茶几上的点心和水果茶,问:“肚子饿不饿?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其实更想吃的是你......”范姜洄语带怨艾地嘀咕了一句。与此同时,在她的颈项轻轻一咬,没等凤七回答,先自己转折了话语:“不过我能忍,忍到你满十八,咱们订婚,然后......”
还没然后完,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凤七忍不住逸出一串愉悦的轻笑,他懊恼地扒了扒头发,从她的颈窝里起身,拿过手机,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干扰他。
可一看来电的是严景寰,他的神色肃了肃。
那可是未来的大舅子啊,不能不恭敬以待。
凤七也眼尖地扫到了来电显示,知是自己大哥,也在一旁坐直了身,想听听大哥有什么事。
严景寰这次找范姜洄,是想听听建议。
此前经范姜洄帮忙,他在玛卡岛成立了个新公司,把严氏企业的一些重要项目,逐渐转移到了新公司。如此一来,即使有人在股市大肆侵吞严氏股票,并窜通大伯二伯,私下交易股权,也不至于损失惨重。
然而,他没算到的事,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背叛了他,不仅窃取了严氏企业近期欲要签订的几份大单,还挖走了一批成交总额占据公司60%的大客户。措手不及袭来的危机,忙得他脑晕头胀。
“我没打算让严氏企业宣告破产。它毕竟是爷爷一手创立的,股市邪门动荡,采取了转移措施,即使转售他人,日后还是想着要拿回
350 只有她能伤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