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自己的视线,才在后续车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中缓缓起动,方向一打,从直行车道直接驶入调头车道,和范姜洄截然两个方向疾驰离去......
彼此两人,虽是血亲,终因双方母亲间的恩怨,而心生疏离......
......
凤七一行人回到下榻的酒店。因为次日就要启程去江沪,吃过午饭后,她和严景寰说了一声,回了趟c基地,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
回来的时候,发现严景寰的房间里有争吵声传来,于是走了过去,按响了门铃。
听到门铃声,房间内陡然安静。
不一会儿,严景寰沉郁着脸开了门,见是凤七,马上柔和了神色,问:“媏媏回来了?”
“嗯,里头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她故作不解地问。其实早听出了严嘉伟尖锐的叫骂声。
“没事,二伯发疯呢!”严景寰丝毫没给严嘉伟留面子。
“严景寰!有你这么说自己长辈的吗?”严嘉伟耳尖地听到严景寰对他的评价,当即气得跳脚骂道。
“长辈?呵!你方才的话,哪里有半点长辈的样子?”严景寰揽着凤七转过身,毫不客气地回顶道。
严嘉伟气得浑身发抖,忙不迭转向房内辈分最高的两位叔叔求助:“二叔、小叔,你们给评评理,我刚才哪里有说错?既然爸和老三都不在了,严氏企业也该分一分了,总不能真的都由景寰说了算吧?这让咱们这些同为爸的儿子、孙子的严家人如何自处?”
两位叔公闻言,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抬头对严景寰劝道:“景寰啊,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向来觉得你聪明识大体
207 放手去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