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送急诊室去?”何天玲瞪了儿子一眼。对他的医术摆明了不信。
严景寰觉着何天玲的话挺有理,立即抱起凤七,往急诊室方向奔去,大伙儿也都赶紧跟上。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自然不能再出事了。
......
凤七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安静的病房内,除了淡淡的消毒药水萦绕鼻息,就只有头顶上方的点滴瓶有节奏地滴着葡萄糖溶液,不禁有片刻怔忡。
她居然。也会有躺在病床上的一天。
这次又是怎么了?缘何会晕倒?
凤七蹙了蹙眉,再度合上眼,内视丹田。仔细探查丹田内的那两枚气丹,并未发现任何异状。不由困惑地睁开眼,盯着点滴架愣神。
“媏媏?”严景寰提着一袋子药推门进来,见她醒了,忙走至床边。柔声问:“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凤七摇摇头,想坐起来,被严景寰一把压住了,“躺着!还挂着点滴呢。别动来动去的,当心伤到手。”
“没事挂这个做什么?”凤七略有些嫌恶地扫了眼点滴架。以她的体能素质,竟然沦落到躺在病床上挂葡萄糖溶液。这不是讽刺她练功没到家吗?!
听凤七这么一问,严景寰的耳根蓦地泛起红晕,继而清了清嗓子。有些欲言又止。
凤七见状,越发不解了。
“大哥?我到底得什么病了?”
“没病。”
“那为何躺在这里挂这种东西?”
“这种不是东西,是葡萄糖溶液,补充营养的。”
“......我没营养不良吧?”
“嗯..
203 ”失血过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