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打包来。”严根也跟着笑眯眯地问。
“谢谢,已经吃过了。”凤七回以一记浅笑。
即使这记笑容浅到记淡,也让严根的心瞬间暖融融的。他在严家工作十余载,五年前被老爷提携后一直都跟在老爷身边伺候,却不曾得过严家三房其他六位小姐和颜悦色的脸色,更没得过如凤七这般礼貌的回应。
和凤七接触的这几天,让严根整颗心都倾向了她这边。惋惜她不回严家,如果回去,肯定能折服不少人......
“来,坐下说话。景寰刚来过电话,说已经下机了……这孩子,我还没告诉他什么事呢,他估计以为是我把那桩并购案给谈咂了,这不,订不到昨天的飞机,今天愣是坐早班机赶来了……”严嘉振嘴里像是在埋怨,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可见,他对儿子搭乘早班机赶来深城的举动很是满意。
凤七捧着杯盏慢条斯理地喝着,耳边陆陆续续听严嘉振细数着严景寰的点点滴滴。
直至严根一声惊喜的低呼传来,这才打断父女俩低声对谈的温馨时光:
“少爷到了!”
凤七循着严根的视线,抬眼望去,大厅的旋转门处,提着简便行李箱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大步走过来的年轻男子,应该就是严根口里的少爷、严嘉振的亲生儿子、严家下一代企业继承人——严景寰了!
严景寰显然也已看到坐在严嘉振身畔的凤七,扫过她脸庞的视线有些许游移,随即又恢复如初。
“爸!”严景寰来到休息区,朝严嘉振喊了一声,同时将行李递给严根,示意他先带去自己下榻的房间。
自从严嘉振得知女儿不日就要启程去京都后,为了争
040 兄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