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那小子那么笨,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吧?”
这栋老宅子不知道算不算危楼啊?会不会摔哪儿了?
等了这么久都不出来,他们倒也很想干脆走了算了,可是出学校的时候不少人都看见他们一起走了,这要真出什么事儿他们也得招麻烦。
“他不会是故意躲着不出来吧?”
“吓我们?”
他们当然不愿意惹上麻烦,尽量往别的可能去想着。这么一想却反而是有点恼火了,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有人提议:“我们干脆走吧,爱在里面呆着让他自己呆着!”
天一黑他们谁都不敢进去,一商量,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说服自己各自散了。
高晓承被拖到走廊深处,他在越来越深的绝望中突然眼前一亮,吊顶的灯被打开了,古旧却又奢华的水晶吊顶灯已经有半边不亮了,剩下的光芒透过厚厚的灰尘虽然暗淡,但能看清这是一个小客厅。这里的装修很陈旧,但家具却新旧掺杂给人一种违和的感觉。
例如他面前的那个简易沙发,那种简洁流畅的线条,是时下流行的北欧极简风,怎么看怎么跟这个陈旧奢华的西洋风客厅不符。
而且,躺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形物是什么?
——他称那东西为人形物,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稀能够看到头、躯干和四肢,但都漆黑臃肿得一团看不分明。
他想看得再仔细一点,然而沙发后面突然窜出一只巨大的眼球,足有篮球大的一只眼球,软塌塌黏糊糊,向他直扑过来。他想要躲开,但身上还缠着黑色的藤蔓活动起来有些拘束,只是避免了那东西直接扑在身上,却没躲得过它一下子拍在了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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