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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已经掌握了秘法,还派你来是想干什么?想从我这里窥探些什么??”
他把桑宁又拉得近了些,桑宁挣不开自己的手,只能想办法搪塞——“大师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来参观的什么都不知道,华先生他只是要买几个娃娃没有其他目的——大师你为什么要执着这种东西,有自己真正的身体不是就很好了吗,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身体啊!”
——桑宁只是无奈,她自己也不想这样来来回回的更换身体,跟个试验品似的体验着不同躯壳带来的方便和不便。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肉身究竟在哪里,怎么了,才无奈的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可是景偃大师的肉身就在对面的屋子里不是吗?
然而景偃大师的神情越发激动,那只比人类身体力气更大的球形关节机括手也攥得更紧,桑宁的手腕顿时传来仿佛骨头要被捏碎似的疼痛。
“——你懂什么?你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懂得生存在上了年纪疾病缠身的身体里的痛苦和无奈吗?我是个人偶工匠,就算入了赘当了这个会馆的馆主,对会馆的价值也只有我的手艺和技术!可是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只是一个痛风,只是一个要不了命的痛风,我却每天都得生活在痛苦中根本连工具都拿不稳!这样下去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
还有那些人形会的会员,你该看看他们一个个坐拥百万资产却一身老年病缠身无福消受的样子!再看看年轻的你们,活得多么自在!我们只是老了,老天就要这样不公平的对待我们吗?”
“才,才不是不公平……”
桑宁居然不知哪儿来的胆子忍着痛也要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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