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自己的内心可以好过一点似的。
杨丰旭等三人默然地看着薄烟之外的场面,四周满满站了一村子的人,对着几个有苦说不出的女孩子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其他人就只是冷眼旁观着,偶尔指指点点,好像不那样做自己的立场也会受到质疑。
整个村子的人,已经把那几个女孩子舍弃了。
这种事就算是徐舰也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嚷着:“卧槽,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神棍啊?他胡说八道几句村民就信了?万一他是信口胡诌呢?是混子骗钱呢?村民就信了??”
“他们需要相信……他们需要一个可以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没错,”高学夫应和着老人的话,“民众需要的是一个缓解恐慌的方法,不论这个方法有没有实际效果,只要他们的主观认为有,就可以阻止恐慌爆发。所以他们会照那个人所说的去做,甚至就算不出现这样一个人,等到紧张的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随便什么人喊一句什么话都可能有大批的人跟从。而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后的结果都可能是一样的。”
老人对于高学夫这样毫不掩饰的说法没有表示什么,村里人所做的事就像打在他脸上,但谁又敢说自己就不是这样。指责他人容易,轮到自己又如何。
他无视掉学生们的看法,只是尽自己的职责把事实告诉他们就够了——
“那个男人从开始就告诉过村里人,祭献年轻女孩的做法并不会平复水神娘娘的怨气,而等于是在以恶制恶——水神娘娘不动那些女孩子,是因为她们是带着对村人的怨恨和恐惧死的,而对那些女孩却有一分同命相连,就像是从女孩们身上看到生前的自己。将那些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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