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里的人没有再多说,一切又被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声和男人的叹息声打断,徐舰已经急得恨不得干脆进去撬开他们的嘴。
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孩子的声音喊着:“柱子!来一起去玩!”
这一声吓得他们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完了!要被发现了!
屋子的房门已经打开,之前说话的男人匆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没来得及往墙根下看一眼就走向院门,对那个小孩说:“柱子昨天吃凉了拉肚子呢,不能跟你一起玩了,你先自己去玩!”
——话语仓促声音压低,那明显是在糊弄小孩想要打法他的语气。
小孩悻悻地被打法走了,男人转身的瞬间三人的心脏都快要蹦出胸口,他们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躲,就这么在男人转身的瞬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而且还是正蹲在人家家的墙根下——
男人大步走过来,在他们只恨不能把自己挤进墙缝的时候,他却对他们视而不见地走进屋里。
三人愣了愣,对视一眼——怎么回事?他看不见他们吗?
“你们刚刚有看到那个男人跟小孩穿的衣服吧?”
“当然有看到,我们又不是瞎!”
——那两人身上穿着老旧的粗布盘扣对襟褂子,现在大概只有在抗战剧里才能看到。
他们来不及做过多猜测,屋里的男女又一起走出屋子,果然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是一副旧社会妇人的打扮,盘着头,穿一件已经洗旧泛白的赭红色斜襟褂子,平平的相貌上显出几分憔悴和紧张。
他们从厨房拿了一些吃的走向一间柴房似的小屋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也一副东张西望做贼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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