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渔,偶尔渡渡船客。至少是生是死哪怕由天不由己,也好过由别人来掌握。
他到死都在嘱咐我,这辈子绝对不要拿人去填河,遇上了,就熬着。熬得过去熬不过去,都是命……”
……
听着老人的话半天没有人吭声,他们似乎可以放下心来不必担心自己被扔下船去跟抱船尸亲密接触了,但这个故事却让人心思沉重而又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老船夫讲完之后就沉默地抽烟,狠狠抽了几口,抽完在船沿磕磕烟斗锅子里的灰,突然抬头对他们说:“学生娃,你们那个老师……你们也就别再等了,他回不来了。我虽然不清楚他是知道不知道这抱船尸的事,是有意去填河还是太自以为是认为自己对付得了抱船尸,但是只要一旦下了水,人就回不来了。”
“不会的,老人家。我们老师他……很厉害的。”
大家既不相信华玉盏会英勇大义主动跑去填河,也不相信他会对付不了抱船尸而被灭掉——就算真的对付不了,相信凭他的本事也能逃回来的。
老船夫对他们的话则不置可否,只说:“你们老师下河之前说过,让我有机会就带你们走。所以我只想问你们,到时候你们想继续渡河,还是返回去?”
老船夫的口气活像已经确定华玉盏填了河,四个人面面相觑一眼,徐舰顾不得吐得昏天暗地,生怕说晚了别人会提出不同意见似的喊:“渡河!我们,要渡河!”
他一心探寻*要将它们公之于众,既然荒田村连找都找不到已经没戏了,怎么肯放过这一次的目的地?
高学夫也同意他的意见,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收获都没有,听了个莫名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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