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玉盏就坐在她的身边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桑宁也没有办法保持长时间的戒备,慢慢就放松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突然发觉,似乎自那天从华玉盏家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看到草娃娃的幻觉了。
这个意识让她不知道为什么松下一口气,偷偷看看身边的华玉盏,觉得沉默的太久未免也有些尴尬,就找了话题问:“华老师,我们这次去哪儿?”
“去水泽村。”
桑宁听着这个名字开始犯嘀咕,这一次要出现的不会是水鬼吧……
高学夫听到了他们这句对话,他从刚刚小小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之后就干脆坐在最后一排柯正亮的旁边,不时检查他的脉搏,在小本子上记下他的心跳,体温,舌苔等等一切体表特征,准备以后找人咨询。
他倒不是特地想要听他们的对话,只是车上就这么大的地方,只要说话声音不是太小想不想听也总会听到。
他一开始也还算有原则的刻意无视他们谈话的内容,不过听到目的地的有关内容这似乎就不能算是私人话题而是跟车上的学生都有关的了。
他开口插话,略带讽刺的问:“那么这一次是要祭拜什么?从名字来看应该是龙神水神或者水怪吧?”
华玉盏侧目过去,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还是挺有兴趣听听高学夫这一类坚持唯物不动摇的人的见解的。
嘛,这种心态,大概就跟没见过鬼的人爱听鬼故事差不多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高学夫翻了翻他厚厚的小本子,“这几天我查了不少书籍,发现所有的鬼怪文化到最后其实全都归在一个‘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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