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判断。
徐舰立刻转向桑宁和白乐枝孟思敏的方向,手还指在那个小女孩身上,“你们都看见了吧?你们也能看见的对不对!?”
感觉全班的目光都投了过来,白乐枝鸭梨山大地别开了脸。
——听说遇到神经病首先不要跟他对视,虽然桑宁知道徐舰不是神经病,但也还是忍不住也想那么做。
只是这一瞬间哭声突然停止,桑宁看到一身泥污的女孩放下了挡住脸的手,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的眼瞬间向徐舰的后背瞪过来——
即使没有直接迎上那道目光,桑宁的头皮还是一瞬间就炸了。
下一刻那个女孩就凭空消失不见,所以徐舰回头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双漆黑冰冷没有眼白的目光,只是继续指着女孩原本站着此时却空无一物的地方,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下课是真的上不下去了,别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的笑徐舰发神经,那秃顶老师一见这学生是真的有病,也怕在自己的课上刺激到他发生什么问题,就赶紧提前下了课。
教室里寥寥几人顿时就一窝蜂散了,徐舰一屁股又跌坐回座位上,还在揪着她们问:“你们刚刚都看见了吧?不只是我一个人看见吧??”
见他实在太可怜桑宁就应了他一声,可是一想到刚刚那个不知是什么鬼东西的女孩盯着徐舰那一眼的眼神,桑宁就觉得说不定更值得同情的还在后面。
白乐枝和孟思敏面面相觑一眼却有点犯嘀咕,为什么屋里只有他们看到?而且貌似高学夫也跟其他学生一样什么都没有看见,一屋子人只有他们四个见到?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高学夫什么都没看见,自然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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