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恐惧,那些紧张,害怕,心跳和窒息的感觉有时比现实里更加清晰。
就像是一个演员明知道自己只是按着剧本演戏,却还是不知不觉入了戏。
只是桑宁确定,如果她是个演戏的演员,那她是完全没有办法把此时此刻的恐惧在镜头前表现出来的。
她站在宿舍的床前,甚至没有办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她应该只是睡到半夜爬起来去上了一趟厕所,可是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奇怪的稻草娃娃。
——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一个草娃娃?
宿舍里只有她和牧文心两个人,牧文心绝对不是会做这种恶作剧的人,这个草娃娃是从哪儿来的?
桑宁盯着那个稻草娃娃,一瞬间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好像这个稻草娃娃一直就躺在这里,在属于它的床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不可遏制地迅速膨胀,桑宁脚下一轻,像是再也不能踏实地踩在地面上似的,伴随着一股怀疑的情绪也在迅速扩散——
她是谁?是什么?
这是这个稻草娃娃的床,稻草娃娃的人生,那桑宁这个人呢?
“桑宁”是真的存在的吗?她的人生为什么就像是在黑暗中浮空搭出来的戏台子,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连个可以落脚的支撑点也找不到。
……
桑宁一大清早就蔫头耷脑地飘进教学楼,一步步有气无力地往楼梯上爬。
拐进三楼走廊就遇见从教职员办公室回来的白乐枝,她快走两步赶过来跟桑宁并肩,“怎么没精打采的,没吃早饭?”
桑宁被她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倒还真忘了吃早饭。可是现在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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