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屋主家的女儿虽然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好歹认识了两天算是比较熟了,他们憋了一肚子的问题也只能悄悄问她——
“丑丫,”——白乐枝隐约记得她是叫这个名字的,“把那些老人抬去田里,要做什么?”
无声的送丧队伍,没有唢呐,没有纸钱,一行人就只是披麻戴孝着,沉默地行走。
丑丫面无表情地转头,深深凹陷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麻木而凉薄,“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抬过去。”
说完之后就转过头去不再开口。
高学夫是不会因为避讳什么而住口的,他满腔子话不能大声说出来,就只能喋喋的对丑丫说:“你们把老人抬过去难道是要活活饿死他们?你们不会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打着饿鬼的旗号做这样不负责任不赡养老人的事不觉得可耻吗?”
白乐枝忙拉了他一下提醒他适可而止,“这里的村民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人很好的,也是有苦衷才那么做,别说了。”
这种话高学夫当然是不会接受的,“——他们有什么苦衷?如果在饥荒年代也许的确算是苦衷,可是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坚持这样的风俗,根本就是从这种恶习中尝到了好处——不然如果真的那么活不下去就该离开这里去别处谋生!”
白乐枝于是想劝他却反而被教育了一顿,只觉得头大——
“他们如果真的只是为了点口粮就把老人遗弃的人,怎么会特地把村里好吃的东西都让给我们呢?”
桑宁幽幽地插口,倒还真一时把高学夫堵了个哑口无言。
——村民一天吃一顿,却给他们准备一天三顿。村民吃着地瓜饼的时候却给他们备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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