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从侧面说明东青大的历史系和考古专业在种种影响下已经一蹶不振了。
为接受心理治疗和休养而错过重新选择专业的桑宁又一次被稀里糊涂的塞进了民俗专业——一个据说一直很冷门从未被超越,全系四个学年的学生加起来也不足五十人的专业。
现在她已经返回学校又一次成为大一的学生,只是发生过那么大的事,家里一直对她各种放心不下要求她周末一定要回父母的家里——远亲家一表人才的表哥曲小路因为工作地点就在东青大附近,每周都会顺路来接送她。
桑宁坐在飞驰的车上晃晃悠悠泛着困就打了个盹儿,耳边是从打开的车窗呼啸进来的风,隐约还在半梦半醒间想着风声这么大曲小路是不是超速了。
不知从几时起风声里开始夹杂着像是某种信号干扰似的杂音,滋滋啦啦时有时无像是要直接钻进脑子里。
——曲小路把收音机打开了吗?
桑宁想跟曲小路说收音机里都是杂音,什么都听不到不如赶紧关掉。可是她睁不开眼也动弹不了,隐约开始觉得不太对劲——声音并不是从车里传出来,而是跟着车窗外的风吹进来的……
在飞驰的公路上怎么会有信号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是临近并行车上的收音机吗?
可是虽然闭着眼睛,她却莫名就是知道附近并没有其他车辆,公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在笔直而又漫长的公路上像是要无止尽的飞驰下去。
滋滋啦啦……滋滋啦啦……
夹杂在其中,隐隐约约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像老旧的木轮艰难转动似的喊着,桑……宁……
桑宁一个激灵,像一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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