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他。
许诺嗦了几口面条,又吃了一个荷包蛋,便有些饱了,如实开口:“爸爸,我吃不下了。”
许楚衡头都没抬,嗦了一大口面条吞下,说:“把另一个荷包蛋也吃了。”
许诺听话埋头把另一个荷包蛋吃完,抓起旁边的书包,边走边说:“爸爸,我上学去了,晚上见。”
“嗯,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许诺开心的回应着,在门口弯腰换鞋的空档瞄到爸爸把她剩下的那半碗面条倒进了自己碗里,筷子一搅,之前两碗不同的面条就混合在了一起,多么温馨平常的举动,而许诺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爸爸吃了她的口水,心底有难言的愉悦和羞涩滋生,她唇角再次不由自主翘起。
金色的阳光自客厅东面的主窗洒进来,使整间屋子温暖又明亮,空气中的灰尘在光影中飞舞,跳跃,墙上的电视机播放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早间新闻,漂亮的女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说着早已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好的,下面请收看一则简讯。”
一切都是那么安宁又美好。
然而,这样的美好却在不久后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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