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父亲的下巴和喉结,温暖的唇舌含住喉结缓慢吸吮,她就感觉爸爸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又往上去寻他的唇,和他唇舌交会,彼此打结,交换彼此唾液吞下。
夜家明情欲憋的双眼通红,也由着她这么慢条斯理的研磨,手伸到她衣服里面跟着她的节奏一块轻揉慢捻。
“爸爸,我吃的你舒服吗?”她像个小妖精一样问他。
“再快点,爸爸快被你磨疯了。”
“这样吗?”
夜家明发现自己错了,她不是像个妖精,她就是个妖精,刚想抱着她顶跨,一个视频电话接了进来。
是夜千山。
夜慈想从他腿上跳下来,被他按住说:“不用。”
接通视频后,夜千山第一时间看的就是爸爸怀里那个小人,这个姿势不用说都知道他俩在干嘛,他咬了下腮转移视线,口里机械的重复:“新设计稿图已经送来了,您还要过目一下吗?”
夜家最重要的还是珠宝和它的设计。
“不用,这些事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好。”
两人说完工作的事都没再说话,夜家明没等他挂,直接把夜慈架到身后的桌子上,抬起她一条腿,让两人的交合处几乎正对视频镜头做起来。
这一年,夜千山都是趁她不注意时强过她两次,再没有以前两人心意相通时的甜蜜了。
父亲的性器和他差不多,看父亲插她就好像是自己在插她一样,两人激烈的粗喘声自话筒传到他耳机里,把他都听硬了,他想要她。
眼睛盯着视频里两人相交的画面,拉开拉链掏出大东西自读起来。
想象着被她温暖的
爸爸含着冰块舔bi/和爸爸做的时候哥哥来了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