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来。
瑾夭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随着时间的推移,面色愈发难看:“一点小伤?”
她将那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语调似是平稳,但若是仔细听去,还能感觉到其中暗藏的怒气。
秋柳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行礼开溜。
“夭夭……”
陆肖当即便收敛了笑,不安地抿紧了唇,偷偷瞧着瑾夭的神色,颇有几分心虚地开口唤她。
瑾夭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将他得衣领扯开。
“已经处理过了,没事的!”
陆肖的声音暗藏着紧张,不着痕迹后移了半步,试图将衣衫重新整理好。
“躲什么?”
瑾夭微微眯起眼睛,手拽紧了他的衣领,朝着两边用力一扯。
随着一声布帛断裂的声音,陆肖身上的纱布显露了出来,缠得很厚,也很平整。显然若不是瑾夭中途发现,他能伪装得很好。
瑾夭盯着他胸口的纱布,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冷峻。
陆肖看她板着小脸生气,知道她是心疼自己,心头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胀来,又是欢喜又是紧张,不由将声音放得更为轻软:“夭夭……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不怎么严重的。有个两三日便好了。”
“严不严重,我明日给你换药的时候,自然会看到。”
瑾夭只觉得胸口有一团郁气,不上不下堵得很是难受,声音冷得厉害。她说完话,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了压,黑着脸将陆肖摁到软榻上,打了热水给他擦脸。
中间陆肖一直试图逗她笑,但是不管他说了什么,瑾夭都只有一个冷冷的眼神。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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